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四下午,三点半。
开庭结束得比预期早,下一个会议要到五点。Mia 站在写字楼门口,手机里有二十三条未读消息。
她没有打开手机。
她走进对面那家咖啡馆,在最里面的位子坐下来,点了一杯美式。
然后什么都没做。
"我以为什么都不做会让我焦虑"
"结果不是," 她说,"是很奇怪的平静。"
Mia 今年三十九岁,做律师十五年,合伙人四年。她的工作日历是全年无休的那种——不是没有休息,是休息里也塞满了事情。
"我有段时间觉得,如果我停下来,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"
这不是心理问题,她说。这是一种习惯——用忙碌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。
那件羊毛大衣
那天下午在咖啡馆,她穿的是「通勤之外」系列的廓形羊毛大衣。
不是她平时的那件职场感强烈的西装外套。
她说她那天早上打开衣柜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就拿了这件——"感觉今天不想那么努力地穿衣服。"
然后她在那家咖啡馆待了四十分钟。没打电话,没回消息。喝完咖啡,看了一会儿窗外,然后去开会了。
"那四十分钟,是我那一周里唯一感觉自己存在的时间。"
关于"允许"这件事
我们问 Mia,那之后有什么变化吗?
"也没有很大的变化," 她说,"我还是每天开很多会,还是经常很忙。但我开始给自己留一点点——哪怕只是下班路上不看手机的十分钟。"
"我以前觉得那是浪费时间。现在觉得,那是我最重要的时间。"
她现在穿什么
Mia 的衣橱里,现在有三件 UNROLE 的衣服。
"不是每天穿," 她说,"是在想穿的时候穿。"
"有时候穿着它去开庭,有时候穿着它去咖啡馆坐着。"
"区别在于,每次穿上它,我都记得——现在这段时间,是我的。"
本文为 UNROLE「城市独白」系列真实采访,受访者授权发布,部分细节经过处理。
